![]() |
||
|
| ||
|
还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,确切说自打记事开始,我就很喜欢看天上的云彩。 同孩提时的街坊小朋友去郊外嬉戏玩耍时,往往独自坐在山坡上看着天上的云彩发呆,一看就是一半天。 有时,独自坐在庭院中地有时,看着天上的云彩,久久地看着,直到看得脖子发酸。行走在路上也总好仰头观看天上的云彩,或是望而却步,或是和路人撞个满怀。 儿时的我,对天上的云彩可以说是着了迷一样,百看不厌。 故乡多云雾,就多有无穷奇观。 遥瀚的天穹上,云团变换无穷,千奇百怪,亦真亦幻。童年的我,往往被奇幻的云彩所吸引。看着变幻奇妙的云彩,禁不住浮想联翩...... 那天边厚厚的云团,像坐卧着的巨大的雄狮,岿然雄壮,像是在窥视着天下人间百态,一幅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姿态。 一会儿又变成狂奔的猛虎,在广袤的非洲大陆上,风驰电掣,凶猛无比。 转眼功夫,又变成了骏马,奔驰在辽阔的大草原上,大有万马奔腾之势。 有时,远处天际边的云彩,就像群山连绵起伏,巍峨岑峦;有时,蓝色天空就像大海,在大海中的流云,就像大海中的波涛,汹涌澎湃,势不可挡;有时,就像举头无边的竹海,在微风中摇曳着竹梢,在向我点头示意;有时候,就像深不可测的大森林,看不穿,看不透,好像在大森林里藏着生机无限。 我把云分成了鳞云、彩云、乌云、白云、浮云、密云等。 在万里晴空的蓝天上远远地漂浮着的薄薄的白云,层层迭迭就像鱼鳞一般。云天下的我,心情显得也开阔起来,真正感觉到什么是心旷神怡,豁然开朗。 我更喜欢看彩云,彩云是云中最美丽的也最奇幻的。盛夏的南方的清晨,太阳刚要跳出地平线,但还没有跳出地平线的时候,你向东方看去,在远远的东方,朝霞照映下的云层鲜艳鳞透,彩云反射着朝霞,东方是一片灿烂。太阳落山时,晚霞映衬着红红火火的云彩,烧红了半边天,当地人称之为“火烧云”,云彩托着万丈霞光,那更是色彩斑斓,美不胜收。 在久不下雨的旱季,多见零星小小云团随风漂浮在蓝天上。就像在浩瀚无边的大海中无数移动着小岛,又好像是随风飘动着的一朵朵巨大的白莲。慢慢地消失在天际,我看着漂去的浮云,就好像在目送离别的朋友,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。 雨季的南方,乌云天显得特别的多,每当厚厚的乌云随着呼啸的狂风,惊天动地的闪电,铺天盖地压过来,顿时天昏地暗,好象天就要塌下来一样,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。儿时的我往往在恐惧中奔跑回家,关上房门,默不着声。当然大了以后就不再惧怕滚滚乌云了。越是乌云滚滚,狂风大作的时候,越是跑到屋外,展开双臂,仰天狂喊:“来吧!让乌云和狂风来得更猛烈些吧!”自己就好像成了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,冲刺在狂风之中,在乌云中自由翱翔。 故乡的云就是这样的奇幻,就是这样的引人入胜。 虽然离开故乡已经是30年有余了,每当抬头观看北方天空上的云,就想象着,云儿啊,你能捎去我对故乡亲人朋友的思念吗?! 小时侯,幼稚的我,常常在想一个问题:是云大还是天大?大了以后才知道还是天大啊。天能托云,天能纳云,天能载云。云终究遮不住天,任凭你千变万化,仍然是被天所包容,云在变,天依旧。人要是有天那样大的胸襟,就能容纳生命长河中的像云雾一样的万千变化,就能托载起人间百态。 2007年7月5日于鹤岗 作者声明:本人保证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,并且此作品独家发表于天天文学网。在撤销本委托之前,我不再将此作品投给其他媒体(包括传统媒体及网络媒体)。天天文学网作为最优先考虑级别,全权代理此作品的投稿、发表事宜。有关此作品发表和转载等任何事宜,由天天文学网全权负责,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。
|
| ||||||||||||||||